亚洲明星网www.asiacool.com 万圣节那天，新墨西哥州阿尔伯克基的摄影机又转起来了。文斯·吉里根和蕾亚·塞洪回到了那个让他们拿下 Apple TV+ 史上最高播放量纪录的世界，《同乐者》第二季正式开拍。消息本身不算意外，第一季那个结尾摆在那里，续订是迟早的事。真正让人多看两眼的，是拍摄周期：据称这一季要拍 225 天，七个半月。而第一季更夸张，拍了十到十一个月。
这个数字放在当下的剧集制作环境里，几乎有点不合时宜。流媒体时代的主流节奏是快，是赶，是尽可能缩短从开拍到上线之间的窗口。一部剧拍七个半月，意味着演员的档期被死死锁住，意味着制作成本在每一天的等待里往上滚，也意味着 Apple TV+ 愿意给吉里根这个时间和空间。这件事本身比任何预告片都更能说明平台对《同乐者》的态度：这不是一部需要赶工的产品，这是一部需要被做对的戏。
第一季的成绩确实撑得起这份耐心。它超越了《人生切割术》和《足球教练》，成为 Apple TV+ 有史以来观看量最高的剧集。烂番茄新鲜度一度维持在 98% 到 99% 之间，评论界几乎一边倒地给出了极高的评价。但更有意思的是观众层面的分裂：烂番茄的观众评分只有 68%，不少人觉得它慢，觉得它闷，觉得九集看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。这种 critic 和 audience 之间的落差，恰恰是《同乐者》最诚实的地方。它确实不急着给你答案。
吉里根在《绝命毒师》和《风骚律师》里就证明过，他愿意花时间让人物坐在那里，让沉默和犹豫变成叙事本身。到了《同乐者》，他把这种耐心放到了一个更极端的设定里：一种来自六百光年外的病毒把地球上绝大多数人变成了共享意识的“我们”，而卡罗尔，蕾亚·塞洪演的那个厌世言情小说作家，是仅存的十几个免疫者之一。整个世界变得友善、高效、永远快乐，唯独她还在愤怒、悲伤、搞不懂这一切到底哪里不对。吉里根给这部剧写的官方梗概只有一句话：地球上最痛苦的人必须把世界从幸福中拯救出来。这句话听起来像个笑话，看进去才知道它有多沉。
塞洪的表演是这部剧能立住的根本。她在《风骚律师》里演金·韦克斯勒的时候，那种内敛和克制已经让人印象深刻，但卡罗尔是另一个量级的存在。吉里根说这个角色是围绕着她写的，在看完她在《风骚律师》里的表现之后，他认定她是“一位巨星”，把脑子里酝酿了十年的点子改成了以她为中心的样子。卡罗尔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英雄，吉里根用“不情愿”和“无能”来形容她，说她“情绪一团糟”、“控制不住怒火”。但恰恰是这样一个浑身毛边的人，被扔进了必须替全人类做决定的位置上。塞洪自己说，这是她职业生涯里挑战最大也最有成就感的工作。
第二季的剧本吉里根已经写完了。他之前透露过，编剧团队把各集的故事架构都敲定了，他对这一季的内容“非常满意”。塞洪那边也漏过一点口风，说会有“意想不到的重大事件”发生。但这些话能信几分，看过第一季的人心里都有数。吉里根在保密这件事上是有前科的，塞洪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过，连她未婚夫都对剧情一无所知。所以指望从演员嘴里套出真东西，基本不太现实。
225 天的拍摄期，加上后期制作和吉里根那种慢工出细活的节奏，第二季真正上线大概要等到 2027 年底甚至 2028 年。对于一个追剧的人来说，两年多的等待确实不短。但回头想想第一季结尾卡罗尔站在那个路口的表情，想想那九集里所有被耐心铺开的东西，这个等待好像也没那么难熬。有些剧值得等，不是因为观众有耐心，是因为做剧的人没打算敷衍。吉里根在阿尔伯克基的沙漠里慢慢磨他的第二季，塞洪继续演那个全世界最不快乐的人。这件事本身，就挺让人放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