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洲明星网www.asiacool.com 大洋彼岸的Apple TV传来了一股离别的凉意。奥利维亚·库克,那个在《慢马》(又译《流人》)里演西德·贝克的女演员,最近在接受《泰晤士报》采访时没忍住,把实话秃噜出来了。她说自己正在拍第八季,然后补了一句:“我正在拍最后一季!”
这话一出,剧迷群里炸了锅。虽然库克紧接着又找补了一句“永远别说永远”,但那种欲盖弥彰的味儿,懂的人都懂。她后面那段话才是真扎心:“但我觉得这就是我们被告知的,而且确实感觉我们要结束了。我们都很伤感,心不在焉。昨天我坐进化妆椅就哭了。这部剧一直是一束光,我跟伴侣说需要两周时间缓过来。我会抑郁的。”
你很难想象,一部讲军情五处废物部门、满嘴跑火车的间谍剧,能把演员整成这样。但《慢马》就是这么个东西。加里·奥德曼演的杰克逊·兰姆,那个头发油腻、放屁打嗝、常年窝在破办公室里不干正事的胖子,带着一群被流放的“慢马”,愣是成了这几年英美剧里最让人上头的一群loser。库克演的西德更绝,第一季里看着像死了,结果第六季又活蹦乱跳地回来了。她自己说这些年剧组一直在“查我的档期”,而且“我们一直保持联系,就像我从未离开过一样”。这话听着轻巧,背后其实折腾得不轻。她那会儿正在拍《龙之家族》,HBO的合同里白纸黑字写着不许去对家流媒体演长剧,最后还是律师出面才把事儿抹平了。
但真正让第八季成为终点的,不是演员档期,也不是收视率。Apple TV在九月官宣续订的时候,话说得很清楚:第八季改编的是米克·赫伦系列小说的第九本《Clown Town》。问题就出在这儿。《Clown Town》是2025年才出的,也是赫伦目前最新的一本。剧集跑得太快,原著跟不上了。这就好比一辆车开着开着,前面的路没了。赫伦倒是说过还想继续写,可写书不是点外卖,从动笔到出版少说一两年。Apple TV要么等,要么自己编原创剧情,像《权力的游戏》后期那样脱缰狂奔,然后被骂到狗血淋头。要么,就在第八季体面地停下来。
从库克的状态看,体面停下来这个选项,已经是板上钉钉了。她说剧组现在“忧郁、心不在焉”,这词儿用得特别准。不是嚎啕大哭那种悲伤,是那种知道倒计时已经开始了、但还得把戏拍完的走神。化妆椅上的眼泪,大概就是想到以后不用再来这个片场了,不用再穿西德那身西装了,不用再跟奥德曼那个老家伙斗嘴了。
按照目前的节奏,第七季明年播,第八季得等到2028年。也就是说,观众还有两季的缓冲期。但库克这一哭,等于提前给所有人打了预防针。兰姆和戴安娜·塔弗纳在第八季里要迎来“最爆炸性的对峙”,一场失败的勒索把塔弗纳逼急了,兰姆得去挖军情五处最黑的底,然后一了百了。听着挺带劲,可一想到这是最后一次看这帮人折腾,再带劲的剧情也蒙上了一层灰。
Apple TV官方到现在还没正式宣布第八季是最终季。库克那句“永远别说永远”也给未来留了条门缝。万一赫伦明年突然憋出新书,万一Apple TV脑子一热想拍个电影版,万一奥德曼老爷子八十多了还想再骂骂咧咧几年。但大概率,这就是终点了。一部剧能拍到第八季还保持着豆瓣九分往上的水准,本身就是奇迹。多少剧拍到一半就散了架,兰姆那帮人撑了八年,够本了。
只是以后再想找一个加里·奥德曼窝在沙发里放屁、然后一脸无辜地看着你的剧,怕是难了。库克需要两周走出阴霾,观众大概需要更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