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洲明星网www.asiacool.com 十月底的欧美娱乐圈向来热闹，万圣节的南瓜还没摆上门口，各路明星已经开始琢磨今年扮成什么鬼样子。可谁也没想到，今年最先“闹鬼”的居然是瑞恩·高斯林。十月二十七日，他和老搭档扎克·希尔兹的乐队Dead Man‘s Bones悄没声地发了首新歌，叫《Lost In The Night》。距离他们上一张、也是唯一一张专辑，整整过去了十七年。
这事儿有意思的地方在于，它完全不像是精心策划的复出。没有铺天盖地的通稿，没有深夜脱口秀的官宣，最先透出风声的反而是高斯林的爱人伊娃·门德斯。她在社交媒体上写了句“试图召唤Dead Man’s Bones的新音乐”，过了几天又补了一条，说“他兑现了对我的承诺”。听起来就像家里那位终于把堆在车库角落的旧吉他翻出来擦了擦灰，然后真的走进录音棚了。对于一个在好莱坞片约排到三年后的演员来说，这种随性的回归方式反而让人觉得，他是真惦记着这件事。
要理解这首歌为什么值得听，得先把时间拨回十七年前。二〇〇九年，高斯林和希尔兹发了那张同名专辑，当时滚石给了一句挺妙的评价，说他们像“拱廊之火、汤姆·威兹和芝麻街的演员一起演了出库尔特·魏尔的音乐剧”。那张唱片里全是关于鬼魂、僵尸、狼人的歌，偏偏配着Silverlake Conservatory儿童合唱团清亮亮的声音，阴森里头透着股天真的甜。两个人凑到一起的起因也挺孩子气，就是都痴迷迪士尼乐园的幽灵公馆，聊着聊着发现彼此对鬼故事的热爱简直一模一样。后来他们本来想写一出怪物和幽灵谈恋爱的舞台剧，成本太高排不起，这才把那些歌录成了专辑。
《Lost In The Night》接住了那股劲儿，但又不完全是原来的配方。歌一开场还是那股阴恻恻的吉他动静，可很快就跑起来了。高斯林的嗓子压得很低，唱“Lost in the night with you”的时候有种笨拙的认真，像一个人在黑暗里摸摸索索往前走，嘴里念叨着对方的名字给自己壮胆。有乐评说这次多了些合成器的味道，高斯林唱得甚至有点布鲁斯·斯普林斯汀式的劲儿。最打动人的是那句反复出现的“Call for me”——你喊我一声，我就继续走，直到找到你。十七年前他们唱僵尸的心碎，十七年后唱的是活人怎么在黑夜里互相拽着不撒手。希尔兹在发布里说，这是一首“阴暗但不可否认地充满希望”的歌，这话不假。
MV也值得多说两句。黑白画面，诺亚·尤佩和雷恩·斯宾塞从墓地里走出来，跑过空荡荡的街道，笑啊闹啊，最后抱在一起。尤佩那张脸在《寂静之地》里见过，这次不躲怪物了，改在夜里谈恋爱。镜头晃得随意，像朋友拿手机随手拍的，可正因为这样，那种“全世界就剩我们俩”的感觉才成立。歌里唱的是迷失，画面里两个人却比谁都清楚自己要往哪儿去——往对方那儿去。
录音的过程听着也像个小故事。高斯林和希尔兹在洛杉矶试了好几个棚，怎么都找不到想要的声音，最后干脆带着两把吉他、两台鼓机、两台合成器跑到城外一个农场里，一天之内把歌录完了。这种做法放在今天的工业体系里几乎算得上任性，可恰恰是这种“不讲究”，让这首歌保住了Dead Man‘s Bones最初的那点粗糙和鲜活。十七年前他们录第一张专辑的时候就不爱用节拍器，每首歌最多录三遍，觉得错了的地方反而有味道。这么多年过去，高斯林从《爱乐之城》唱到《芭比》的“I’m Just Ken”，嗓子早就被大场面磨过了，可回到自己的乐队里，他还是愿意用那种不太完美的方式唱歌。
乐队在社交媒体上留了句话，说“更多东西很快会来”。没提专辑，没提巡演，就这六个字。搁别的乐队身上可能像是营销话术，搁他们身上，你愿意信。毕竟十七年都等过来了，再等一阵子也不算什么。万圣节前夜发一首关于在黑暗里找到彼此的歌，时间挑得刚刚好。鬼故事听多了会腻，可要是鬼故事里藏着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“你喊我，我就来”，那就另当别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