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德拉·惠勒又赢了一次!主演新片《罗斯》发布美版正式预告

来源:亚洲明星网  日期:2026-09-29 17:54:28

  亚洲明星网www.asiacool.com 柏林电影节把最佳主角银熊奖给了她。二十年了。上一次是《安魂曲》,那时候她还年轻,演一个被生活逼到墙角的女儿。这一次她演一个女扮男装的男人,脸上的伤疤像一道封条,把“女人”这个身份牢牢锁在皮囊底下。

  《罗斯》的美版正式预告刚放出来。黑白画面。冷。干净。桑德拉·惠勒穿着男人的衣服走在十七世纪的德国村庄里,身形瘦小,神情谦和。村民问她是谁。她拿出文件,说自己是废弃庄园的继承人。

  没有人怀疑。

  或者说,没有人愿意怀疑。一个勤劳、虔诚、能干活的男人,比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省事太多了。

  故事发生在三十年战争之后。那场仗打了三十年,把欧洲打成了一片废墟。罗斯从战场上回来,带着一张伪造的地契和一张被刀砍过的脸。她不是花木兰。花木兰替父从军,打完仗回家换回女装,“对镜贴花黄”,父权社会喜闻乐见这个结局。罗斯没有家可以回,也没有花黄可以贴。她只想活下去,想有一块自己的地,想不用再听人使唤。

  导演马库斯·施莱泽说过一句话,很轻,但很重。他说他做研究的时候发现,在大约三个世纪里,有大约三百个女性选择了“穿裤子的道路”。原因五花八门:为了找工作,为了逃婚,为了躲强奸,为了跟另一个女人在一起,为了自由。

  三百个人。三百年。平均一年一个。

  罗斯只是其中一个。电影没有把她塑造成英雄。预告片里有一句台词:“你是谁?”这个问题被抛出来的时候,罗斯没有回答。她没法回答。她穿着男人的衣服,说着男人的话,用男人的方式走路,但她的身体里装着另一个答案。

  那个答案要了她的命。

  柏林电影节把银熊奖给了她,是第二次给了。上一次她拿这个奖的时候,很多人还不知道她是谁。后来她演了《坠落的审判》,演了一个被怀疑杀了丈夫的女人,全世界都认识了她。再后来她演了《利益区域》,演了一个在集中营隔壁过着体面生活的军官妻子。这次她演一个假装成男人的女人,然后被整个村庄处死。

  奥地利把这部片子选送去竞争奥斯卡最佳国际影片。烂番茄新鲜度100%。北美定档12月11日小范围上映。

  有人看完说,这是十七世纪德国版的花木兰。但花木兰的结尾是团圆的,罗斯的结尾是断头台。区别在哪?花木兰只骗了军队,骗完就回家换衣服了。罗斯想骗一个村庄,想在那里扎根,想做一个“正常”的人。她做得太好了。她把荒地变成了良田,杀了一头熊,教仆人识字,娶了一个妻子。她几乎成功了。

  然后一根蜜蜂的刺扎进了她的身体。

  她的性别暴露了。最先翻脸的,是她善待过的那些仆人。一个男工当着她的面脱下裤子,晃动生殖器。那个镜头被很多影评人形容为“全片最恶心的一幕”。但恶心之外还有别的:他在确认。他在说,看,这才是男人。你没有这个,所以你什么都不是。

  罗斯被砍头之前,妻子苏珊娜已经被沉了湖。她在牢房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哭了。全片她只哭了一次,就是在那时候。

  预告片最后,有人在问她什么。画面切走了。她的脸没有回答。

  电影12月11日在北美上映。代表奥地利冲奥。桑德拉·惠勒今年四十八岁,拿过两次柏林表演奖,演过一部让全世界争论了半年的《坠落的审判》,现在又演了一个被处死的男人。

  或者应该说,一个不想做女人的女人。

  或者更准确地说,一个只想穿裤子的女人。

  施莱泽的导演生涯起步很晚,四十岁才拍第一部长片。他之前做了很多年选角导演,跟着哈内克拍《白丝带》。那种工作教会他一件事:怎么让一个时代看起来像真的,而不是像博物馆。所以《罗斯》里的十七世纪没有滤镜,没有浪漫化的烛光,只有冷。冷到骨头里的冷。

  那种冷延续到了今天。一个女性想要穿裤子,想要拥有土地,想要不靠男人活下去,需要付出什么代价。

  罗斯的答案是:全部。

  她最后对法官说了一句话:“我很平静,因为我已尽我所能在不可能的路上走了这么远。”

  这句话放在预告片里,放在黑白画面中间,放在桑德拉·惠勒那张不笑的脸下面。你说不清它是认命还是不服。

  可能都是。